如若不然的話,即便是這人美若天仙林澈也不會正眼瞧一眼,花瓶永遠就是花瓶。
除了好用,只會添亂。
想到這。
林澈無可奈何搖了搖頭。
“無妨,今後注意便是,北伐一事乃是大明的重中之重,上到皇帝,下到百姓,皆尤為重視,如果要是往深處說,是可以左右國運的存在。”
望向一臉認真的徐妙雲,林澈不禁啞然失笑,淡淡道。
“所以,只要把北伐的事情敲定了,覆滅了北元餘孽的殘留勢力,我們則立於不敗之地。”
“縱使那個人再詭計多端,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了,就此淪為待宰的羔羊。”
“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
“你懂我意思嗎?”
此言一出。
徐妙雲不自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林澈眼神充滿了不敢置信,一股上頭的恐懼陡然而生。
面對極有可能發生的叛亂,率先掌握所有兵權,思路固然是清晰又正確的,但關鍵問題,林澈並不是天家人。
倘若出現一絲一毫的閃失,或者說,立場動了某些不該有的念頭,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對於徐妙雲的瞠目結舌,林澈無所謂的兩手一攤,卻也沒興趣和她解釋太多東西。
畢竟,老朱這個人的性格極其古怪,誰也不敢保證他的屠刀到底會伸向誰。
簡而言之,林澈從此至終關心的,壓根就不是那個瘋和尚,而是朱元璋對這個事的態度。
只有拿到了兵權,才可以高枕無憂。
再不濟,推太子上去,讓老朱退位,也不失一個不得已的下策。
林澈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
真正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形勢出現。
誰是螳螂,誰是黃雀,還有未可知。
還不等徐妙雲發出疑惑,林澈便適時轉移了話題,沒興趣在這件事上面和對方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