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不願放下錢袋子,生怕以後撈不到錢的官員,也會摻雜在其中混淆視聽。”
“這就要伱自行去判斷了,我沒辦法在現場指揮你。”
“明白?”
聽罷。
朱標如臨大敵嚴陣以待,只覺得肩上擔子又重了,但還是從容不迫的應了下來。
“務必要讓江南各地,以國家的大局為重。”
“反之,你也可以拿大局的帽子,掉頭來懲處堅決抵制變法的官員。”
“關於權利的運用,之前的課程講完了。”
“我這裡不再贅敘了。”
“總之,不管你現在辦事也好,還是以後當皇帝也罷,只有靈活運用,才能借力打力。
“萬世可期。”
林澈伸了個懶腰重新躺了回去,慵懶的進行最後總結:
“國家與地方爭奪利益永遠存在,這是千百年無法避免的矛盾。”
“而我說的這種方法,隨著時代的發展,其生命力總是有限的。”
“特別是當發展成為經濟突出矛盾的時候,就需要進一步深化改革了。”
“這也就是,沒有最好的制度,只有富國強民的制度。”
朱標聞言鄭重點了點頭,趕忙躬身行了一禮,舉手投足間敬意滿滿。
“拜謝林先生,學生受教了。”
……
皇宮。
奉天殿,御書房。
見朱標猶猶豫豫的樣子,朱元璋不由的搖頭失笑,心想:這臭小子還真是聽話,林澈不讓他告訴咱,他就一個字也不說。
只可惜,還是太嫩了,自己早就偷聽完了。
“行了。”
“擺出一張苦瓜臉給誰看?”
“林先生交代你的事情都記住了?”
“有沒有信心辦妥啊?”
面對老父親渾不在意的調侃,朱標不免感到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