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居於百姓之前,但百姓卻感覺不到利益受損。”
正在牆外偷聽的馬皇后渾然不解。
要是如此的話。
豈不是與儒家、法家的思想共通了。
然而林澈的下一句話,立刻給出瞭解釋。
“這個理解不同於,儒家的王者至尊,萬事君在民上。”
“也不同於法家的集權思想,將百姓作為工具。”
“即算當今也一樣適用,稱得上是真正的治國之道。”
朱家父子聞言,不由自主的擺正了身子,目不轉睛尤為認真。
“最後一句是重點:是以天下樂推而不厭,與其不爭,故而天下莫能與之爭。”
“所以天下人擁戴他,而且不會感到厭倦,因為他不與百姓相爭,故此整個天下就沒有人能與他相爭。”
“這裡說的,還是‘不爭’。”
林澈躺在搖椅上兩眼微閉,享受這陽光的沐浴,優哉遊哉:
“但,這裡的不爭,不同於前文的不爭。”
“剛才說的是不與規律相爭,這裡說的是不與百姓相爭。”
“君王和百姓,對應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群體,因此這一章闡述的是。”
“聖人君主之道。”
“上位者的不爭。”
“倘若陛下沒興趣,可以先行回去了。”
此言一出。
朱元璋虎目圓睜,差點咬了舌頭,哪想到林澈擱這等著自己。
還好沒有回宮,不然虧大了。
這傢伙滿肚子壞水啊。
明知道佛家和道家,兩者水火不容,還偏偏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最後才說。
擺明了要噁心心自己,同時加以考驗。
把咱算計的明明白白。
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