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大學士吹噓的神藥無病不治,所以這些病人的症狀,也都各不相同。”
“不知大學士還敢不敢,與我再賭下去?”
劉三吾冷眼看著,如同跳樑小醜般的欽天監監正。
糾正了對方錯誤道:“我可沒說,我的藥能夠無病不治。”
“只要監正找來的病人,除了漳痢沒有其他病症。”
“那你現在告罪辭官,或許還能體面的衣錦還鄉。”
儘管劉三吾對林澈的藥信心十足,也在昨天治好了幾個輕症患者。
然而欽天監監正,找的病人幾乎都快病死了。
劉三吾擔心欽天監監正要耍陰招,也就沒說出神藥的新名字。
免得萬一治不好病人,到時候壞了林澈的名聲。
不過,這個老傢伙眼見劉三吾,今天說話不再咄咄逼人。
膽氣卻是愈發壯了起來。
“劉大學士昨日吹噓,你所持有的神藥的藥效時,可沒有像今天說的這麼多條件。”
“若是昨天大學士只是誇大其詞,現在給老夫認個錯,說你的神藥是垃圾,此事便…”
欽天監監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憤怒的劉三吾給打斷了。
他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伱這種為老不尊的東西,才是臭不可聞的垃圾。”
“現在就帶我去病人的居所,我要讓你見識一下,林澈驅漳液的神效。”
如果剛才欽天監監正,侮辱的是劉三吾本人。
劉三吾或許會生氣,但絕不會出現情緒失控的狀態。
可誰讓這個老傢伙,侮辱林澈的神藥是垃圾。
這下子劉三吾頓時忍不住了。
且不提,林澈為大明做了多少貢獻。
就衝著劉三吾還要,藉著督造林澈驅漳液的事名留青史。
便不可能讓欽天監監正,這麼肆無忌憚的,侮辱林先生拿出來的東西。
說完,劉三吾向朱元璋告了個罪。
便揪著欽天監監正的衣領,想著皇宮外走去,準備親自去給病人喂藥。
而朝中的大臣們,在看到平日裡和和氣氣的劉大學士,居然因為此事變得如此狂暴。
全都燃起了八卦之心,相互打探著劉三吾憤怒的原因。
就在群臣在大殿上竊竊私語的時候,朱元璋發話了,他高聲道:“諸位愛卿,還是將心思,放在前些天朕提出的三條新政上吧,若是無人反對,朕就要用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