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大聲吼了出來,那原本就有些兇狠的面相,此刻更是佈滿了怒意,看起來格外扭曲。
她直接用力地將桌面上的菜全部掀翻在地,那菜餚伴隨著清脆的聲響散落一地,湯汁濺得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丫鬟們見狀,一個個嚇得渾身顫抖,如同受驚的小鳥般,雙腿發軟,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二小姐饒命啊,二小姐息怒,這,這都是老爺夫人吩咐奴婢們端上來的。”
“滾!馬上給本小姐端來燕窩、海參鮑魚,這些豬食本小姐絕對不會吃!”
說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悲憤,那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氣得想要打人。
丫鬟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秦柔憤怒的表情,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
“是,是。”
說完,丫鬟收拾地上的狼藉,便慌忙退了下去,那身影顯得格外卑微。
秦柔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依然無法平息,她不停地左踢一下,右踹一腳,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她發洩的物件。
丫鬟立刻將事情全都告訴了夏夫人。
夏家人聽到這個訊息後,不禁紛紛蹙起了眉頭,臉上頓時露出不悅之色。
秦柔不喜歡與他們同桌吃飯,所以平日裡那些飯菜,都是簡端到她的院子裡去。
這樣的事情已經上演了好幾回,夏夫人每次都說等家裡寬裕了再給她買。
畢竟,如今他們家是真的沒有銀子吃上那些山珍海味。
當初,夏家的伙食狀況尚可,每日雖不是山珍海味,但也算是上豐盛。
每頓飯至少有十個菜都不重樣。
然而,自從賠了那令人咋舌的兩千兩白銀給秦柔之後,整個家庭的經濟狀況便急轉直下,彷彿一夜之間從舒適的雲端跌入了艱難的谷底,開始過得緊緊巴巴起來。
後來,夏知秋被要求賠付高達五千兩給時家。
馮家本就不富裕,這一下子就拿出去幾千兩,這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馮家根本就湊不齊如此鉅額的銀子,無奈之下,只得向夏家借了一部分錢財以解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