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瞭解後,發現是有人惹了安陽郡主。
左相夫人自然知道秦柔的脾氣,也不知道誰如此倒黴,誰不惹偏偏就惹了安陽郡主。
可當她看清跪在秦柔面前的人時,頓時臉色黑沉。
那人不是夏夫人是誰?
她這才剛離開一會兒,夏夫人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左相夫人心煩意亂,臉色陰沉得可怕,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應該讓夏夫人進來。
此刻,左相夫人站在人群中,完全沒有出面替夏夫人求情的意思。
“不如,你幫本郡主舔乾淨,本郡主一高興,說不定還會放過你。”
郡主冷漠地說道。
聽到這話,夏夫人嚇傻了。
舔......舔乾淨?
場面何其熟悉。
這不得不讓她想起了當初強迫時悠跪著給她擦鞋的情景。
當時,她只是想讓對方跪著擦乾淨,但現在一個郡主卻要她把鞋子舔乾淨!!!
夏夫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她的臉蒼白如紙,火辣辣的疼痛從臉上蔓延到心底,彷彿被針刺一般難受。
此時,一群貴婦人正站在不遠處,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冷眼旁觀。
她們心中雖對夏夫人抱有一絲憐憫之情,但並沒有打算上前為其求情。
畢竟,這些夫人們並不認識夏夫人,甚至有些人將她誤認為是府中的下人。
在她們看來,若是下人衝撞了安陽郡主,那便是自找麻煩,怪不得別人。
誰不知道安陽郡主以囂張跋扈著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