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屋內的人時,以及還在一旁呆若木雞的秦蘿時。
時溪瞬間豁然開闊。
難怪啊!
她一直覺得秦蘿有些眼熟,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熟悉。
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秦蘿姓秦,國姓也是姓秦,她出自於皇室也不稀奇。
她早就知道秦蘿的身份不簡單,沒想到她居然是桓王的女兒。
這還真是奇妙的緣分呢。
桓王原本期待著能見到熟人。
然而,當他看到走進來的竟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時,不禁微微一愣。
他心裡暗自嘀咕:女兒之前明明告訴過他,她的東家就是南陽縣主。
可眼前這個女子,容貌與他印象中的南陽縣主大相徑庭。
突然間,桓王想起剛才自己的女兒經過喬裝後的樣子,頓時恍然大悟。
想必這位南陽縣主也是故意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畢竟,若是讓別人知道一個堂堂縣主親自出來上工,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傳了出去,說不定會成為別人的笑話。
雖然時溪此刻頂著一張很是普通的臉,但她的神情異常淡定,絲毫掩蓋不住身上的非同常人的氣質。
"幾位客人,不知我這裡的姑娘是否有冒犯到諸位?"
時溪微笑著問道,語氣平靜而溫和。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
方才見到屋子內的人時,時溪心中著實微微震驚了一下。
然而,她的反應極快,轉眼間便恢復了鎮定自若。
房間內還有其他人,外邊也有她的店內的員工,看桓王等人的情況,許是低調出行,不想讓外界知曉他們的真實身份。
時溪思索了一番,還是裝作不認識。
若是讓別人知道這房間內的人是王爺和王妃,定是引起軒然大波,說不定會給桓王等人帶來麻煩。
秦世子微微打量了一眼時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