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小心翼翼重新開啟字條來看。
上面的內容被汗水浸溼,墨跡向外暈染,有些字已經看不清。
但依舊可以看得清楚的是,字條上的內容,都是使用毛筆書寫而成。
傅瑾霆彷徨的心,忽然鎮定了下來,心中暗自思忖。
時溪向來對毛筆字並不熱衷,平日裡更偏愛用炭筆寫字。
儘管眼前這些字的確是時溪的字跡。
但時溪不喜歡用毛筆來寫。
再者,觀其字跡,端正秀麗、一絲不苟。
若是一個人處於極度憤怒或是氣惱的狀態下,想必沒有心情寫出這般工工整整的字來。
更何況,還是難度頗高的毛筆字……
傅瑾霆幾乎每天都能與時溪在一起。
不管是給病人開藥方,還是教孩子讀書寫字。
亦或者是畫圖做規劃。
時溪都是使用炭筆。
他偶爾還偷偷進入時溪的閨房。
房間裡面,她的書桌上,都是炭筆。
可為何,在寫下這封信件的時候,她卻選擇了使用毛筆?
看字跡,應該是剛寫的。
一個沒有毛筆的房間,為何能寫出毛筆字?
像是想到了什麼,傅瑾霆忽然大驚。
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時溪與兩個孩子,會不會是被人擄走?
想到這個可能,傅瑾霆頓時心驚膽戰。
錯了!
錯了!
他們找的方向錯了!
若是他們是被別人擄走。
那城門口肯定不會有時溪與兩個孩子出入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