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再次泛紅,但淚水沒有落下,而是默默把眼淚憋了回去。
她的女兒,會沒事兒的......
而此時的時溪與傅瑾霆。
已經離開了山洞。
正找著路往山下走去。
傅瑾霆沒想到自己的傷口竟然好得如此快,時溪說過兩天就可以走動,還真的過了兩天,他感覺自己的傷口真的好了很多。
走起路來,也沒有什麼問題。
要知道,那把劍可是直接穿透他的身體,可想而知,那可不是一般的傷,而是重傷,救治不及時,那可是分分鐘要命。
他以前常年在軍營,在軍營裡不少士兵出現過身體被穿透的情況,沒有個一年半載,別想恢復。
可是,這才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只有微微地疼,像是隻是受了點輕傷。
而且,那傷口癒合得極其快速,現在已經出現了結痂。
若不是當時他親身經歷,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當初受了如此重的傷。
時溪的醫術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著實是太厲害了。
時溪忽然感受到一道熾熱的目光。
轉頭一看,發現傅瑾霆正一直看著她。
傅瑾霆醒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那日的事情,誰都沒有提起。
但心裡都清楚。
時溪心裡有些矛盾,有些小失落,又有些小慶幸。
失落是因為傅瑾霆說心悅自己,可他好像忘了那日的事情一般,不曾提起。
慶幸的是他沒有提起,因為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當初說那些話,只不過是形勢所逼。
現在她才想起來,那天跟傅瑾霆說的話,到底有多肉麻,想想,臉都不自覺微微發疼。
傅瑾霆對那日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一直沒有開口,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機會。
時溪也沒有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