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
朱楧走上前作揖道,也是有點意外,五哥朱橚也跟著來了。
“臣等參見太孫殿下!”
後面的官員紛紛彎腰作揖行禮。
“十四叔免禮,大家都免禮。”
朱雄英走上碼頭,抬抬手,就朝著前方走去。
朱楧等人見此,也是立刻跟上,在後面介紹著臺灣島上這幾年的發展和情況。
“殿下,臺灣島上多為高山,丘陵,山脈為主,只有西部才是平原,所以城池的建設,都在西面,比如現在我們所在的臺北,就是目前的首府。”
“臺北的鐵路建設的也差不多了,咱們就在前面的車站上火車,前往臺北的中心地點吧。”
“而臺灣的海產生意算是大力支援發展的,就算山脈居多,其耕地的面積也還算寬廣,所以糧食也不缺,木材也多,水果,礦產……”
朱楧一邊在旁邊走著一邊介紹。
“那八萬罪犯關在哪裡?”
朱雄英在貨車上問道,臺灣上的情況,他大概都知道,所以也不打算繼續的聽朱楧介紹,直接問了那些罪犯的關押地點。
“其中有三萬六千人被送出去了,還剩下五萬人左右,這些都是犯官以及犯官的家屬,還有人販子,及人販子家屬。”
“他們都在建設好了,臺北到臺中,臺南的鐵路之後,就被關押在這裡,在這裡建設一個縣城,靠海那裡有一個江南戰區的水師基地,這裡建一個縣城也比較合適。”
朱楧拿出地圖,指著一個地方給朱雄英看。
“基隆……”
看著地圖上面標註的地方,他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地方是哪裡,就是後世的基隆。
“好,就好基隆縣了。”
朱楧聽到朱雄英的自言自語,還以為是在給這裡取名字,就立刻附和道。
朱雄英看了朱楧一眼,想了想,還是沒有多說什麼,也許這就是緣分。
不過早在萬曆年間,這裡就有雞籠的說法了,後來改成基隆。
“那我們去基隆,把那五萬人圈在城內,然後把城內的百姓全部疏散出來,給已經在城中落戶的每家每戶都賠償一百兩銀子。”
朱雄英突然的一句話,讓朱楧,朱橚和其他坐在旁邊的官員都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