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爬到王凱東跟前,哭泣道:“父親,救我,我也是無心的,大家就是鬧著玩的,救我……!”
此時此刻,他也只能向他的父親哭泣,以往一有事,都是他父親搞定一切的,所以在老家的時候,他都是肆無忌憚的。
甚至,父親的小妾都是天天打罵。
但是現在,他聽到自己竟然要被判死刑,是真的怕了。
“大人,小孩才十一歲,求大人開恩,我可以出很高的條件,只管大人開價!”
“小的保證,以後一定嚴加管教,閉門三年不出!”
王凱東更加的驚慌起來,他王家九代單傳,可不能就這麼斷送了。
朱雄英搖搖頭,這種就是咱華夏大地的傳統,想要改變這些行情,就要嚴格執法,要做到有法必依,執紀必嚴違法必究。
就算對方出再大的價格,也不能徇私。
“你恐怕也要坐牢十年以上,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今晚找小妾播一下種,養新的好多了。”
“把這個王超提出來,單獨關一個牢房,省的禍害別人。”
朱雄英搖搖頭,然後就轉身離開,只留下牢房裡滿臉絕望的王員外一家人,王超更是害怕的淚流滿面。
“殿下,杞縣那些涉案官員,還有按察司的人,要不要見見?”
唐鐸跟在後面說道。
“不見了,明日審就行了,罪證已經是確定了的,”
朱雄英擺擺手,來大牢也就是對超雄小子有點好奇而已。
“殿下,還有一事。”
唐鐸搓搓手笑道。
朱雄英抬抬手,示意對方說。
“最近各省的按察司上報,說是各地的犯人都是劇增,大牢不夠用了,想要申請建設監獄,奏疏臣已經寫好了,這件事比較著急,不能拖,不然那些犯人恐怕沒地方關,時間久了會出現變故。”
唐鐸說著,就從懷裡拿出一本冊子雙手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