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暗箭倒還好,就怕設陷阱,殺傷力可比暗箭大多了。
“領命。”
王弼端著AK47就帶著一堆人,朝著前方快速摸了過去,眨眼間就消失在樹林中。
“砰砰砰!”
很快,雨林之中就響起了巨大的槍聲,震的鳥兒都從樹梢上飛走,頓時化作鳥散。
“砰砰砰!”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槍聲響起。
“這些人果然都躲在暗處,等著放冷箭。”
朱棡不屑一笑,然後就帶著人衝了過去,這裡面戰馬是沒用的,只能徒步,但是他們都是百戰精銳,徒步更加不怕區區小土司安南的軍隊。
大明的騎兵,那是用來對付蒙古人的,步戰他們更強。
很快,樹林中就響起了越來越多的慘叫聲,朱雄英也跟了上去,就發現一路都是殘肢斷臂,鮮血灑滿了樹葉和草地。
朱棡雖然不如朱樉那麼殘暴,但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這些安南人像個老鼠一樣,是徹底的惹怒了朱棡。
動起手來,都是刀刀含著憤怒。
“把他雙眼給老子挖了,叫他躲在樹後面瞄來瞄去的!”
“就你狗屎的箭術,能射到老子?”
“狗日的,快說,愛州城裡還藏著多少老鼠?”
朱棡單手抓起一個安南人的衣領,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問道。
那安南人支支吾吾的說著,聽不懂的話,比劃著。
“媽的,說的鬼胡話,誰聽得懂!”
“留你何用!”
朱棡手起刀落,一顆人頭就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