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等人來到關押武將的牢房門前,裡面的武將很多還是熟面孔。
“太孫殿下!”
眾人一見到朱雄英,就紛紛來到門口,激動的看著朱雄英。
“殿下,我們……”
南雄侯趙庸看著朱雄英,欲言又止,面上全是悲涼。
還有什麼吉安侯陸仲亨,延安侯唐勝宗,平涼侯費聚,鄭遇春,黃衫,陸聚,揚璟,顧時,等一眾侯爺都在這牢房裡面。
他們一個個都是淒涼的看著朱雄英,披頭散髮的樣子,和侯爺將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知道你們跟胡惟庸,李善長他們的關係很好,畢竟李善長也算是老相識了,但是關係再好,也不能經常走動啊。”
朱雄英看著這些人,也是為難道:“現在全京城都在看著這件事,你們讓我怎麼處理?”
“太孫殿下,您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們絕無怨言!”
趙庸咬著牙,又道:“咱們跟著陛下出生入死到今天,什麼都不怕,但我們從沒有打算謀反!”
“那胡惟庸謀反的事情你們知不知道,李善長知道。”
朱雄英拿出一封信,道:“這就是藍玉從蒙古人那裡得來的信,就是胡惟庸通敵的證據,你們又知不知道?”
眾人沉默不語。
“關係好?就不打算上報了?這不就是等同於謀反?”
“不殺你們,別人怎麼想,說文武大臣一起勾結謀反,卻一點事沒有,那大家是不是也要動不動要去謀反了?”
“殺你們,又有人會說,陛下殺開國功臣。”
“你們說,平日裡,你們多有不法行為,陛下都不曾追究過,難道恩典,還比不上李善長?”
朱雄英收起信封,嘆息一聲,最後道:“處置你們,是無法避免的。”
說著,就離開了,留下大牢裡一眾絕望的侯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