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過之地,那曲,江達宗,納木錯湖,烈伍棟,這些地方都有一個較大的寺廟,歷經兩個月的時間,殺了將近一萬個僧人,三千多貴族群體,一千多官家人員。
所過之處,沒有中原地區那種正常生活的百姓,在田地裡耕種的人,在草原放牧的人,不是百姓,而是農奴,是烏斯藏三個群體的奴隸。
這些農奴沒有人權,生死由農奴主掌控,半年勞動的時間中沒有工錢,無償耕種,只有口糧,剩下半年是,農奴要努力賺錢交稅,交各種稅給農奴主。
從出生開始,第一個要交的的稅,是出生稅……經過一生,到死的那一天,最後一個還要交的稅,是收屍稅。
烏斯藏所有的土地和資源,全部掌握在三個群體手中,分別是,官家,貴族,寺院。
這裡沒有土地兼併一說,因為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從來未曾擁有過一寸屬於自己的土地,只有無窮無盡的債務。
這裡的每戶農奴家庭,基本上每人都會背上三代都還不清的債務,被永遠圈禁在烏斯藏,暗無天日。
家家戶戶,只有一床可以勉強禦寒的被子,破爛窄小的木屋……遍地的屍骨。
這就是朱雄英在烏斯藏深處的所見。
“殿下,前方就是拉薩了。”
濮璵從前方過來彙報道。
大家已經換上了棉衣,戰馬也都沒有辦法帶著越過雪山,所有人都是步行來到拉薩城的山上,
朱雄英看著山腳下的城池,用千里鏡看著,下面有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在布達拉宮外的廣場上。
“看起來是由一群喇嘛妖僧在舉行什麼祭祀儀式,不會是在詛咒我們吧?”
朱雄英淡淡一笑,喇嘛邪教的一些儀式,確實是用來詛咒別人的,不是用來祈福,或者供奉的。
“拉薩里的那些人,當然知道我們一路打過來,應該就是詛咒。”
朱棣也拿著一個千里鏡一邊看一邊說道。
“咦,好像在組織民兵?”
“確實是,一個個的都開始分發武器了。”
“哪些農奴武器都拿在手中了,還不敢反抗?”
“被從唐朝開始,世世代代被壓迫到現在,這種臣服已經刻在骨子裡了,需要外力。”
“松贊干布很聰明,知道利用宗教來控制和壓迫這些藏民的精神思想,搞政教合一,聰明人都會被搞成一個愚蠢的牛馬。”
“唉……”
朱雄英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道:“我至今都搞不懂,後世哪些男男女女,專門跑到布達拉宮跪拜朝聖,是什麼意思。”
“旅旅遊,看個新鮮就好了嘛,還他媽跪拜朝聖。”
“是真的思想上很愚蠢,還是在趕潮流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