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相士,你可曾給姚廣孝看過相?”
朱雄英看著姚廣孝目光逐漸冰冷。
這眼神看的姚廣孝都開始心慌,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機。
“這和尚算是比較奇特的,三角形的眼眶,如同病虎一般,天性必然是一個喜好殺戮的人,內心極度渴望名利,以至於不惜生靈塗炭,也要名垂青史。”
袁珙說著,又道:“所以,他得知燕王殿下在金陵被皇太孫殿下您欺辱之後,就找到了我,讓我想辦法報復一下,同時搶走工廠裡的工人,好獲得提煉白糖的技術,斂財。”
“你胡說!”
姚廣孝知道袁珙是投靠皇太孫了,只能咬死不承認,對方也沒辦法。
想著,他便又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找你幹這事的?你說的只不過是一面之詞。”
“袁珙跟你老相識,我的工廠呢,也確實被人洗劫了。”
朱雄英看著姚廣孝,吐出一團白煙,繼續道:“錦衣衛追查三天三夜才找到蛛絲馬跡,抓到袁珙,他為了活命供你出來,我信他。”
“我沒必要大老遠跑過來,無緣無故找你一個和尚的麻煩,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耐心有限,你不要耍花樣。”
“哈哈哈……”
姚廣孝直接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跟燕王妃隔著四個座位,他笑了起來。
他看著皇太孫,笑道:“我還說是袁珙跟我有私怨,所以他被殿下抓到之後,就急中生智,想要借刀殺人,讓殿下你來殺掉我。”
“同樣是一面字詞,同樣是無憑無據的話。”
姚廣孝盯著皇太孫,氣定神閒的道:“既然,殿下可以選擇相信袁珙,那也可以相信貧僧。”
“殿下,小心被人利用了,你年紀還小,這袁珙可是個老江湖,詭計多端的很。”
“貧僧看殿下,皇者之氣旺盛,日後絕對會有一番大作為,想必也不會完全相信袁珙這廝吧。”
“我看殿下只是將計就計,把袁珙帶到這來,跟貧僧對峙,好辨認真假,殿下真是聰明。”
說完,姚廣孝看著皇太孫笑著道:“不知貧僧猜測的對不對?”
這話說的好,先是質疑反駁,再來是貶低,然後就是誇讚,高高捧起,這一套話說下來,皇太孫畢竟年紀這麼小,哪裡經得起這個。
不過,袁珙卻是沒說話,任由姚廣孝辯解,任由姚廣孝說的天花亂墜,他都沒打算反駁,而是全程都看著皇太孫,等待著殿下的決斷。
他接觸過皇太孫,不是那麼容易忽悠的,更加不吃拍馬屁,高高捧起這一套把戲。
姚廣孝還以為殿下年紀小,就可以用這一套,那就大錯特錯了。
朱雄英抬起雪茄放在嘴上慢慢的轉著圈圈,白色的煙霧慢慢上升,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姚廣孝,不知道再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