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泰心裡也是苦啊,他被殿下威脅,強行拿走一百萬銀子之後,更是親手製定了這個引蛇出洞計劃。
說什麼這些人們不死,死的就是他!當然要賣力一點了!
這種情況下,當然是賣友求榮最合適了!
“練子寧自己都說是一人所為,當晚確實沒有說什麼計劃給我們聽,誰知道他是不是偷偷計劃,我們怎麼知道,難不成你害人還要到處跟別人說嗎,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黃子澄立刻反駁。
“殿下,齊泰排除異己,上次文武百官上書廢除錦衣衛詔獄的時候,他就跟詹徽一起站出來上書反對過!”
禮部給事中陳迪站了出來,又道:“當時,尹昌隆還說看到齊泰跟錦衣衛走一起,臣有理由懷疑!”
說著,他怒目看著齊泰和詹徽,道:“齊泰和詹徽同謀,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排除異己!”
“詹徽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他就是個酷吏,手段狠辣不留情面,跟朝臣們多有不合,齊泰卻同時跟他上書保錦衣衛詔獄,可見兩人已經同流合汙了!”
陳迪指了一下齊泰,又指向詹徽,怒道:“你們實在是用心險惡!”
“陳迪,我操你媽!”
詹徽本來看戲看的好好的,甚至還笑呵呵的站在一邊看,沒想到突然有人站出來指著他罵了起來,他是立刻就臉色發青。
立刻反擊道:“你一個小小的禮部給事中七品官,舉人出身的侍講,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你媽的……舉人怎麼了,你是三甲進士了不起啊!”
陳迪臉色難看至極,舉人身份是他心裡的痛,最不願意提起的,跟其他官員比起來,身份實在是太低了。
他氣不過,就快步走過去,跳起來一腳就朝著詹徽踢去。
“你敢動手!”
“打你又怎麼樣,你這個卑鄙小人!”
“陳迪,你這個謀逆狗賊!”
“齊泰,你這個細作下賤東西!”
“我跟你拼了,黃子澄你這個亂臣賊子!”
“打死他!”
馬上兩夥人就打在了一起,齊泰跟詹徽被打的連連後退,馬上就抱頭鼠竄起來,在奉天殿內來回跑。
沒辦法,畢竟對方人多,他們兩個人當然打不過。
“嗚呼……!!”
“打起來,打打打……哈哈哈!”
藍玉等一眾武將立刻往後退去,退到龍柱那邊才停下,看著亂成一鍋粥的文官們,都是在旁邊起鬨。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