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讓刀幹孟害怕,因為太神秘了,穿著打扮都不像是明軍,石是方圓幾萬裡,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全都是大明的國土範圍。
那麼這群人不是明軍,又能是誰?
“我跟明軍打過很多次仗,沒見過你們這樣的明軍。”
刀幹孟強忍著疼痛,不斷的說著話,想找求饒的機會,不過始終得不到回應。
“你們求財還是求什麼,我給,我全都給,只要放了我,我也不再留在雲南了,我解散所有軍隊,從此銷聲匿跡,好不好……”
刀幹孟還在爭取。
……
就這樣,刀幹孟就這麼被活捉了出來,曼陀羅中隊,一路朝著大理府的方向開車而去,路上還給刀幹孟包紮了傷口,免得他死了,殿下可是要活捉。
七日後,曼陀羅中隊的車隊,趕回大理府。
點蒼山被破,大理府也算是安穩了,所有反叛軍都得道了清楚,當然不是殺了,而是抓起來,之後會送去臺灣島上,然後再送去扶桑倭國。
這日。
濮璵和杜俊,帶著刀幹孟來到朱雄英面前。
“你就是刀幹孟。”
朱雄英看著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著。
“你們居然是明軍,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明軍,我輸得心服口服。”
刀幹孟知道這個年輕人多半是大明的高階武將,也是收起了求饒姿態,打算做一個梟雄該有的氣質,既然已經被抓到這裡來了,那麼他也不想丟了份。
“為什麼造反?”
朱雄英問了一句例行公事性的問話。
“西南的土司們,都造過反,我造反又有何奇怪的。”
刀幹孟道。
“那總得有個理由吧,總不能想起來,就造個反吧?”
朱雄英笑了。
“日子越來越難過了,不造反還能幹麼,難道在家裡等死嗎?”
刀幹孟說著,繼續道:“我們種出來的糧食,要交的稅年年都在加重,土地也是年年都在變少,那些宣撫使,宣慰使,都不是個好東西。”
“還有,大明軍事改革,把原本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司衛,變成了大明的西南戰區的軍隊,那我們土司沒了兵權,不是任人宰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