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拍額頭,拿過朱標手中的冊子,遞到朱雄英的面前,道:“還仗著是咱的女婿,皇親國戚,就肆無忌憚,還毆打了稅務司的稅使,簡直無法無天!”
“要不是這個被打的稅使告狀,咱還什麼都不知道,陝西上上下下,沒一個人敢得罪咱的這個女婿!”
朱雄英拿起冊子翻開看了起來,按照原歷史,是走私,不過現在茶馬不是官方壟斷的產業,所以不存在走私一說,就變成了偷稅漏稅,私自經商了。
“這歐陽倫是平民出身,按道理應該是淳樸,忠厚老實,勤奮務實的才對,怎麼也幹起犯法的事情來了?”
“難不成是嫌棄公主和駙馬的俸祿不夠用?”
“我記得,宗族爵位變革的時候,我沒動俸祿把,即便是文武百官的俸祿增加了很多,也比不上宗族人員的俸祿。”
朱雄英雖然知道這個案子,但也不太明白這個歐陽倫到底為人如何,沒接觸過,但是人品如果不行的話,也不會被老爺子冊封為駙馬督尉。
“太孫,人是會變的嘛,一下子從平民老百姓,跨越成為皇親國戚,這歐陽倫不飄才不正常。”
朱樉笑呵呵得道,終於被他發現,就連大侄子都無法理解得事情了。
“咱算是瞎了眼。”
朱元璋非常氣憤。
朱雄英其實不關心這個案子,都是小事情,不過還是打算去走一個過場,便問道:“皇爺爺的意思,是想怎麼處置這個歐陽倫?”
“咱想賜死這混賬東西!”
朱元璋憤怒道。
“交給雄英去處理吧,依法處置就行了,也正好給所有人看看,咱大明是法治,嚴格執行大明律,和執法程式。”
朱標站起來給老爺子撫背,安慰道:“沒有人是完美的,就連您的大孫子都有陰暗的一面,不知道在背地裡殺了多少人呢。”
“這不就是當年這小子說的暗刀嗎,如果您要殺歐陽倫,就要暗地裡來,不能明面上賜死。”
朱標笑道。
“父親,你好像會舉一反三了,我提出來的明刀,暗刀理念,都瞭解得這麼透徹了。”
朱雄英有點驚訝得看著朱標,一點不像朱標得風評。
朱標瞪了朱雄英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給老爺子按著肩膀,朱元璋也是心裡順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