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笑著看著帳內所有人:“既然如此,那麼有外人在大明的國土上做壞事,應不應該依法處置?”
眾人:“應該!”
“你。”
朱雄英指著天保奴,道:“既然身為蒙古人,蒙古歸你管,那麼境內所有喇嘛就交給你處理。”
“沒問題,我一定讓喇嘛教和所有喇嘛僧人離開蒙古。”
天保奴陪笑道。
“我剛才已經被這幾個狗東西給惹火了。”
朱雄英深出一口氣,道:“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所有喇嘛教僧人全都要死,整個蒙古所有喇嘛教都要滅亡,所有喇嘛教的東西都要燒掉。”
“按照大明律,任何以邪教的方式,蠱惑眾人,殘害百姓者,要凌遲處死。”
“給這些喇嘛僧人一個痛快,不用凌遲,是我最後的善良。”
朱雄英說著,又道:“蒙古包就不用燒了,留給天下寺廟總會的和尚們用。”
“大人,這……我不敢啊。”
天保奴臉色有點害怕,又道:“大家都說可以不信,但是不能沒有敬畏之心,我是真不敢。”
朱雄英走過去,抬起沙鷹,槍口頂在天保奴的額頭上,目光看向王弼,道:“元帝的次子地保奴在不在?”
“在,只有元帝和他的后妃跟著藍玉將軍回京了。”
王弼道。
“帶進來。”
朱雄英說著,就看向天保奴,道:“給你機會,你不中用,那沒辦法了。”
“殿……下!”
天保奴瞪大了眼睛,聲帶已經顫抖起來,無盡的恐懼席捲全身,讓身上的汗毛都全部立了起來。
“我的慈悲只給一次,我不想反覆給一個不聽話的人機會。”
“你的命在你弟弟地保奴手裡,看他想不想當蒙古王,把你替代掉。”
“他只要說想當蒙古王,你的頭就會馬上爆開。”
“你最好祈禱你弟弟地保奴沒有怨恨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