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你拜佛?”
朱棡又道。
朱棣:“做做樣子嘛,世人都信,你不信就是敵人。”
朱棡:“是不是有些心裡話不能對人說的時候,可以對著一個死物說出來?”
朱棣:“不錯。”
朱雄英忽然插話了,道:“是不是特舒坦?”
朱棣:“不錯,很舒服。”
朱雄英又道:“你有心病?要去寺廟對著佛像說?”
朱棣眼角一跳,忽然想到了在北平燕王府的那個場面,尷尬的笑道:“心病有,但是已經被治癒了。”
朱棡突然笑道:“難不成佛祖就是你吐露心事的工具?”
朱棣道:“難道你一個人在拜佛的時候,是真的在拜佛?”
說著,他皺眉看著朱棡繼續道:“你真的信佛?沒有抒發情緒的時候?”
朱雄英目光看著門口那群將領,笑著問道:“你們呢,信佛?”
所有人一起搖頭,他們不信佛,在跟隨殿下之前,基本上都在軍營,不在軍營也要養家餬口,沒那心思去信佛。
朱棡搖搖頭:“我從不拜佛?”
朱棣:“聰明人能信佛?”
朱棡:“真信佛的有聰明人?”
朱棡:“我不信。”
朱棣:“反正我也不信。”
朱棡:“真信佛的人,多半是內心開始害怕了。”
朱棣:“下賤。”
“啪啪啪~”
朱雄英笑著拍拍手。
眾人看著兩位親王和那年輕人互相配合著取笑佛教,那些喇嘛都臉色陰沉的難看,但是又不敢說話。
“上師,未請教。”
朱雄英看著那位國字臉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