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姚廣孝右臉龐緊緊的貼在茶几上,茶杯的碎片直接刺入他的面板,讓他疼痛無比!
他想要說話,但是巨大的力道讓他動彈不得,只能被按在茶几上,任人宰割!
“朱雄英,你別動手!別動手!”
朱棣見此立刻站起身來,想要制止,他實在是不想讓這和尚死。
“哦?”
朱雄英單手將姚廣孝的腦袋按住,轉頭看向朱棣,道:“怎麼,你要包庇這個重刑犯?”
“合著我前面說的話,你全部都沒聽進去?”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說著,他按著姚廣孝的手,逐漸加大力量。
“啊……!!!”
姚廣孝屁股從座椅上滑落下來,跪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抓住茶几的木腳,茶杯的碎片已經刺入他臉龐,碎片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臉骨,臉上的劇痛讓他瘋狂扭動。
“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朱棣看著姚廣孝慘痛的樣子,整個人跪在地上,腦袋被朱雄英死死按住,右臉貼在茶几上,鮮血已經將四方形的茶几桌面全部染紅!
血液從茶几上滴落在地板上,好像是緩慢流動的瀑布一樣!
“就是姚廣孝找到的我,讓我去洗劫的工廠,還說要搶走裡面的工匠。”
袁珙站出來說著,又繼續道:“然後我就找到了含山寺的釋連迦,讓他帶著人去夜襲太孫殿下的工廠。”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說假話,就天打雷劈!”
袁珙來到門口,跪地上對著天發誓。
“人證在!”
“供詞在!”
“你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