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
姚廣孝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背靠著椅子木腳,單手扶著椅子,他聽到皇太孫的話,臉色緊張的看著燕王。
雖然他也知道,他今日很難活命了,但是誰都想著萬一會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
朱棣看著姚廣孝那央求的眼神,他很難受,他知道對方是什意思,無非是說,他堂堂燕王,不會因為皇太孫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陛下就真的廢了他。
但是他不敢賭,父皇的信沒來之前,朱棣還有膽量和資本可以跟朱雄英對抗一下,可父皇的信送來後,他絕望了。
“我選……”
朱棣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無奈道:“我選燕王府上上下下活著,好好的活著。”
姚廣孝看著朱棣,聽見燕王的話,也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開始後悔了,以為事情會做的天衣無縫,以為皇太孫年紀小,就可以隨意拿捏,沒想到還是被抓到了。
他大錯特錯,最大的錯誤就是看錯了人,不是看錯燕王,而是看錯皇太孫!
“李景隆,把姚廣孝拖出去。”
朱雄英吩咐了一句。
“是。”
李景隆聽到殿下下令,就親自將姚廣孝拖出大廳,扔在外面臺階下的空地上。
“四叔,那五十萬兩白銀……”
朱雄英看著朱棣,笑道:“現在就談妥它好嗎,馬上給我,我馬上殺了姚廣孝,今天的一切煙消雲散。”
“給給給……都給你,你滿意了吧!”
朱棣發出最後的怒吼,然後就癱軟在椅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然後,燕王妃徐秒雲就領著十幾個禁衛軍去庫房,搬出來五十萬兩白銀,她看著那一箱箱的白銀,也是深感挫敗感。
第一次,遇見像是皇太孫這種難以捉摸的人,明明年紀這麼小,卻這麼難搞。
“留下十萬兩白銀給燕王府開銷。”
朱雄英看著李景隆吩咐道。
“是,殿下。”
李景隆道。
朱雄英走出房門,走下臺階,朝著燕王府的侍衛招了招手。
“太孫……太孫殿下。”
那侍衛顫顫巍巍的走過來,臉色無比緊張,心裡無比害怕。
“鏘!”
朱雄英拔出侍衛的佩刀,刀鋒對準了姚廣孝的脖子,這和尚還不配浪費它一顆子彈。
“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