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見過父皇,臣見過太子殿下,太孫殿下。”
朱橚也是注意到了這詭異的場景。
“五叔,這你太醫院的人。”
朱雄英吐出一團白煙,笑道:“出來做事,要規規矩矩,不要過線。”
“不然做錯事,一定會有被人發現的一天,就算你們改寫歷史,顛倒黑白,一樣會留下蛛絲馬跡,一樣會被別人發現。”
“劉菬,明天早上,我要你當場指證那些人。”
朱雄英拿著雪茄指著劉菬,還不等對方說話,又道:“我只滅你三族,其他六族貶為礦奴。”
劉菬聽到這話,絕望的癱倒在地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橚有點不明所以的問道。
“那個人,就是他們勾結的傑作,目標是我。”
朱雄英看著朱橚,繼續道:“以後太醫院的人,品德要放在第一位,任何有沒有德行之人,立刻吊銷行醫資格書。”
“殿下!”
劉菬忽然爬起來,跪在地上哭了起來,道:“殿下饒命啊,都是他們威脅我的啊……我不是自願的……我指證,求殿下留我一後吧!”
“求求殿下,留我一個後!”
劉菬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恐懼已經佈滿他的全身。
“這……竟然敢如此大膽!”
朱橚臉色鉅變,沒想到太醫院的人竟然敢勾結別人,謀害皇太孫!
這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
“我一定下去嚴令此事!”
朱橚說著,又道:“不過還好太孫沒事,真是謝天謝地。”
……
旁晚。
“人呢?”
朱雄英來到南鎮撫司。
“回稟殿下,尹昌隆現在秦淮河上的花船裡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