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主將田丘倒是被俘了——不過這廝倒也不是因為怕死才被俘的,而是也和他麾下計程車卒們一樣,與楚軍拼死奮戰到了最後一刻。
直到長戈折斷、短劍卷口,而且身邊的護衛甲士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之後,田丘才終於長嘆了一口氣。
周圍的楚軍士卒們惱火地盯著這個負隅頑抗的敵將,自然是想生擒他的,於是都舉著盾牌圍在邊上,將一切出路堵得水洩不通,卻也並不擅自出擊給這廝臨死反撲的機會。
田丘拔劍欲自刎,眾楚軍這才一擁而上,用盾牌打飛了田丘的劍。
眾軍士將這個硬骨頭的齊將牢牢壓住,然後捆了個結結實實,送到樂毅面前。
“莒陽守將田丘?”樂毅皺著眉毛問。
田丘梗著脖子不說話。
在這廝的鼓動下,齊國新軍曾經在楚國的邊境上造出累累血債……武軍將士們無不想將此獠殺之而後快。
但眼看著此獠這麼硬骨頭,周邊的楚軍士卒們也都不得不惱火地承認——這廝的確是個好對手。
樂毅:“吾乃楚國大司馬樂毅,田丘,你是齊國王族,如果好生回話,本將軍說不定會放過你。”
一旁的芍虎悶哼一聲:“要我說,就該殺了這廝……”
田丘並不理會。
樂毅:“齊國新軍有多少人?”
“現在領兵主將是誰?”
“目前有什麼計劃?”
田丘繼續沉默,腦袋微微揚起,倒像是一尊沉默的石像。
樂毅失去了耐心:“你有什麼要求?”
田丘終於張口說話了:“我主在北,不可教我面南而死!”
樂毅點點頭,衝著一旁的軍士們擺擺手:“拉下去,殺了祭旗。”
片刻之後,一顆血淋淋的首級被端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