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雎:“第一,要秘密散佈流言,搞臭熊午良的名聲——郢都大戰之後,熊午良是唯一的得利者,從這一點,就很能做一做文章。”
“話說郢都大戰前,熊午良在封地一副歸隱的模樣。”
“而大戰之後,此獠則強勢攏權攝政,與先前的模樣完全不同……”
“揪著這一點,也能大做文章也——”
“秦魏韓三國之兵是熊午良引來、與司馬錯裡應外合謀害先王等等……”
“我昭氏一族和你景氏一族,門生故吏滿天下——萬民悠悠之口,又豈是熊午良能堵得住的?”
“三五年之後,熊午良的名聲必臭!”
景充聽得笑開了花。
一想到熊午良身敗名裂,就感覺渾身舒坦!
這些流言,在之前的老貴族秘密集會上也提起過。
沒想到,老昭雎還真打算儘快將這些謠言傳播出去!
妙!妙啊!
“第二,我們要暗中和羋橫搞好關係。”昭雎運籌帷幄,老神在在:“只要當今楚王始終支援我們,這就是一杆聚攏人心的正義大旗!”
“如果楚王不犯什麼低階錯誤……熊午良沒借口對他下手的。”
“否則,即便他是楚國戰場上的英雄,也必定會為萬民側目。”
“穩住楚王,我們至少立於不敗之地!”
……
“第三。”昭雎繼續說道——
“你我兩族遍佈楚國各地的附庸勢力,要時刻做好準備。”
“秘密打造兵甲,隨時備戰……不可鬆懈。”
“等到熊午良大勢已去,若是那小兒狗急跳牆,我們也要有與之一戰的能力!”
“三策並用,不出十年,羋良小兒必死!”
昭雎說完了,微微眯眼,臉上一抹若有如無的笑意。
景充已經興奮得手舞足蹈!
老昭雎啊老昭雎,還得是你!
果然陰險狡詐……阿不,是果然足智多謀!
“羋良小兒,自絕於天下,遲早要滅亡!”景充興奮地歡呼起來,可惜他年歲已高,歡呼的樣子看起來頗為滑稽:“羋良,我**你**的,***你,**你*!你也有今天!哈哈!***的!”
景充是老貴族的領袖之一,按理來說很有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