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公子,不要難為小的了!”
昭孔無動於衷,反而興奮地拍起了巴掌:“打他!打他!”
眾惡僕跋扈慣了,聽到昭孔的話,立刻撲了上去,對著小吏拳打腳踢,唯恐下手輕了讓昭孔不滿。
又有一惡僕爬上軺車,諂媚地對著昭孔一笑,伸手拔掉了插在青銅軺車上、寫著‘曲陽君良’四個大字的旗幟,隨手丟在地上。
昭孔得意洋洋,自感很有面子,領著眾惡僕,駕著青銅軺車揚長而去。
那倒黴的小吏躺在血泊之中,有心想呼喊叫人,卻已經進氣兒少出氣兒多了……
……
懵懂中的熊午良被人從睡夢中叫醒,揉了揉眼睛。向窗外看去,只見庭院裡明晃晃閃動著許多火把,不少人正在來回奔走。
“發生甚麼事了?”
鍾華、芍虎的臉色皆難看得厲害:“主君,昭孔竊車,殺人逃竄!”
熊午良懵了。
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
“昭孔?昭孔是誰?昭氏的族人?”
“回稟主君——正是昨夜在窗外叫罵的昭氏嫡長孫!”
熊午良皺起了眉毛。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幾個驛站的小吏,見到熊午良之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曲陽侯,為我們做主啊!”
“昨夜被殺的同僚,乃是家中獨子,上有老母、下有妻兒……竟然死於非命!”
“請曲陽侯為我們做主!”
熊午良坐直了身子:“二三子不要著急,且細細道來。”
眾驛站小吏紛紛哭訴,說明了昨夜死者被亂棍打死的慘狀,一時間義憤填膺。
熊午良深吸一口氣。
車丟了不要緊,去找老昭雎要回來便是——順便還能羞辱一下老昭雎家教不嚴云云,能看著那該死的老狐狸氣得臉色青紫卻理虧說不出話,對熊午良來說是一種享受。
但是死人了就不一樣了!
人死不能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