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死就死了吧!
人家曲陽君都沒跑,咱們小兵怕什麼!
一千五百芍湖軍頂在最前面,一萬楚軍則列陣在芍湖軍身後……
熊午良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沉聲道:“就快了!”
“不要慌,等本君的號令!”
不知從何時開始,大地已經開始微微地震顫。
順著淮水的方向,遙遙向西邊上游處望去……大片的飛鳥從林中驚起。
似乎有沉雄的山呼海嘯聲,由遠而進襲來!
熊午良面露喜色,站起身來,手搭涼棚向西望去,似乎在期待什麼。
山下,衝鋒的齊軍士卒已經前進到了距離楚軍營帳僅剩二百步的距離……齊軍士卒們已經略微彎下腰,將身子縮在盾牌後面——
這個姿勢的含義是——等待迎接楚軍的箭襲,並且預備發動全力衝鋒。
但就在此時,他們卻紛紛不約而同地挺住了腳步。
齊軍士卒面面相覷,似乎在互相確認著什麼。
“你聽到了嗎?”
“什麼聲音?”
“好像……西邊的大地在顫抖!”
田軫皺著眉毛,並沒有斥責麾下軍士停止向前挺進的腳步——
這位齊國上將軍挺直了身子,鼻頭微微翕動。
好濃烈的水汽!
田軫突然臉色大變!彷彿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快!向兩側疏散!離開河谷淺灘!”田軫大聲呼喊道。
已經太晚了!
巨大的浪潮從林中衝出,不少粗如懷抱的大樹,也扛不住這般雄渾的力量,紛紛歪向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