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演變成了在中軍大帳裡動刀動槍的地步,就讓屈平接受不了了!
“左領軍,再有在本帥的帥帳裡拔劍的舉動,莫怪本帥嚴明軍法!”屈平衝著羋費厲聲呵斥道。
羋費憋屈壞了!
兩排屈平的親兵衝進帳中,手持刀盾,緊緊盯著拔劍在手的羋費。
羋費咬著牙,硬生生將劍又收回了劍鞘。
熊午良笑了,嘲諷道:“這就對了,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屈平沉著臉,揮手令眾親兵退下,然後看向熊午良:“曲陽君,我要你給個準話,若戰事膠著,你的曲陽縣能否承擔運送十五萬大軍輜重的重任?”
熊午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莫說十五萬人的輜重,便是三十萬大軍,也一樣運得!”
經過一年的發展和收容流民,如今曲陽縣的可用人力有兩萬人。
除去老弱婦孺,算作一萬人,再除去必要的農墾等雜務,也有五千人。
按照兩丁抽一,至少可以動員兩三千民夫。
有了獨輪車這樣的大殺器,供給前線的損耗完全綽綽有餘。
要知道,當年三年戰爭期間,淮海戰場上的百萬大軍,就是憑藉著小小的獨輪車推出了補給,推出了勝利。
還不等屈平說話,已經紅了眼的羋費便冷嘲熱諷起來。
“曲陽君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知道什麼叫三十萬人嗎?”
“黃口孺子,也敢信口開河?”
羋費身為堂堂鍾離君,也是實打實的王室貴胄,平日裡哪受過這個氣?
要不是場合受限,再加上熊午良身後的鐘華、芍虎二人虎視眈眈……羋費甚至有心一劍洞穿了眼前這個該死的小子!
熊午良掃了一眼羋費,言簡意賅——
“煞筆。”
羋費氣炸了!
“咳咳,”召滑在一旁憋不住了:“諸位,稍安勿躁。”
“大敵當前,不要傷了和氣。”
召滑又轉頭看向屈平:“柱國將軍,在下可以為羋良公子擔保——曲陽縣完全可以承擔大軍的後勤運輸。”
自打曲陽縣一行之後,召滑做夢都忘不了曲陽縣的發展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