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宋人承平日久,只會做生意……果然!
守城的宋國將軍名叫宋哲,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模樣,肚皮肥大,一臉奸商模樣……這死胖子被五花大綁,足足需要四個身強體壯的芍湖軍士卒才能抬得起來。
熊午良笑吟吟地看著這宋國將軍:“姓名?”
“宋哲。”
“性別?”
“哈?”宋哲懵了。
芍虎噌一下拔出鐵劍,夾在宋哲脖子上:“你面前的,乃是我大楚曲陽君!”
“勸你廢話少說,問你什麼就答什麼!”
“否則莫怪本將手下無情!”
宋哲縮了縮白胖的脖子:“男的,當然是男的……不信你脫我褲子看看就知道了……”
熊午良滿臉黑線。
“本君對脫你的褲子沒有興趣……我問你,當初齊軍是否是從符離塞借道,從而進攻我大楚?”
宋哲瞥著脖子上的鐵劍,看起來很緊張:“對對對,就是從符離塞過去的,過去大概三萬人,為首的叫甚麼姜羽,帶了夠吃一個月的糧草……還是我們幫忙運的呢!”
眼看這個宋哲很沒骨氣地竹筒倒豆子,生怕捱上一劍……熊午良和召滑都樂了。
就連一直扮黑臉凶煞形象的芍虎,看見宋哲這麼配合,都有點兒蚌埠住。
“姜羽帶了一個月糧草?你怎麼這麼篤定?”召滑緊跟著問了一嘴。
這次‘奇襲符離塞’戰略能否取得最終勝利,齊軍的糧草數目,至關重要。
要是姜羽手中糧草不多,那麼熊午良堅守符離塞的時間就不需要太久……反過來,若是姜羽手中糧草很多,熊午良就得一直在符離塞死撐。
宋哲大聲道:“當然篤定!”
“齊國人的糧草,都是我們宋國軍士幫忙搬的!”
“一擔糧收費五錢呢!”
“末將的幕府有賬簿,君侯要是不信,去查一查便知!”
熊午良蚌埠住了。
太離譜辣!
放眼天下,哪個守城的將軍把生意做得這麼明目張膽?甚至還有賬簿?
召滑衝著一旁的芍湖軍士卒揮揮手,示意後者去將宋哲口中的賬簿搜出來。
宋哲又求饒道:“君侯息怒……我們雖然借道給齊國,但也並不是想與大楚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