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
你小子沒帶兵打過仗吧?
這等大事,也敢信口開河?
就連一向信得過熊午良的召滑也緊緊皺眉,不相信熊午良能做得到!
熊午良微微一笑:“有何不敢?鍾離君願與我一賭否?”
“好!”羋費面色獰惡起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請諸君做個見證,若是曲陽君能在五日之內如數送到一萬擔糧草,本君自刎謝眾,若是曲陽君做不到……還望君侯不要辱了羋威大人的名聲!”
召滑大急,這怎麼還賭起命來了?
太離譜了!
正要開口勸阻,卻見鍾華、芍虎二人老神在在,根本沒有勸說熊午良的意思。
召滑頓住了,心中疑竇頓生——難道還真有把握五日之內送到一萬擔糧草?
阿這,不可能吧?
熊午良微微一笑,突然開口道:“且慢!”
“哦?”羋費此刻生怕熊午良不上套:“莫非午良公子怕了?”
“若是做不到,便不要大放厥詞!”
“不要讓熊威留下的‘曲陽君’爵號,跟著你蒙羞!”
羋費言語之間,極盡諷刺,試圖刺激熊午良發怒,從而與自己對賭。
熊午良衝著羋費投去了看煞筆一樣的眼神!
“誰說我怕了?”
“那你……”
“本君要你的命有什麼用?要是真把你整死了,我還得受大王的斥責。”熊午良兩手一攤,滿臉真誠。
“不如我們賭一點實際的!”
“一萬金!”
“鍾離君,可敢與我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