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又一個可以證實他們現在有多麼強盛的例子——畢竟只有保證至少吃飽了肚子,才有精力去做這些文娛專案罷?”
“大楚歌舞昇平,一派大國的鬆弛景象。”
“這裡的空氣,都格外地香甜……”
熊午良用眼角瞥著公孫弘的動作,見後者竟然沒有動怒,不由得在心中意外了一下。
按照熊午良的打算,是要透過態度上的輕慢,來激怒這個齊國使者……最好讓他能指著我的鼻子一頓臭罵。
然後,熊午良就可以理所應當地把他腦袋剁下去,送回齊國。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哥們兒還挺有城府!
這都不急眼?
可以啊小夥汁!
熊午良決心進一步羞辱這個田文的心腹:“你在寫什麼?”
“莫非在辱罵本王?”
“左右,奪過來,給我看看!”
一旁的小黑答應一聲,雄赳赳來到公孫弘面前,趁著後者目瞪口呆,一把搶走後者手中的小本本……遞到了熊午良的面前。
熊午良開啟一看。
嗯?
&n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上輩子寫《某林》的是吧?戰國之世也有反思怪啊?
熊午良將本子一甩,扔回公孫弘手裡,然後起身冷笑道:“齊楚,乃交戰之國。”
“孟嘗君田文奪位之事,本王已盡知。”
“教田文那廝洗好了脖子,日後等我去取。”
撂過了狠話,熊午良大袖一甩,拔腿就走。
只撂下公孫弘還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地,呆滯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撿起本子,又在上面填了幾筆——
“楚王熊良,狼行虎踞、敢愛敢恨。正是大國君主之象也!”
……
熊午良來到書房,坐了一會兒……越想越來氣。
齊國人背後搞出來的這個楚國版本兒的‘靖難之役’,一度把熊午良逼上了絕境,家人也差點死在這場內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