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一聲令下,可邊上的家丁卻不敢貿然上前,反而湊到許倡的耳邊:“新君明令,不得在城中生事……”
“不如讓城衛軍前來,尋個由頭將這廝逮入牢房……公子到時候豈不想怎麼炮製、就怎麼炮製?”
許倡惱羞成怒,啪一巴掌扇了過去:“休要多言!”
“揍他!”
自從家族發跡以來,還沒人敢這麼命令式地與我說話!
方才自己下意識的回答,讓許倡十分惱怒。
邊上十幾個家丁一咬牙,掃了邊上的平民們一樣,大聲命令道:“誰敢說出去,就是與城南許氏作對!”
說罷,十幾個許氏的家丁便一齊衝著熊午良撲了上來。
……
熊午良竟然噗嗤一下笑了。
城南許氏?
這個b許氏,是什麼狗屁東西?這竟然是當初和弘氏一起投奔熊午良、在郢都炒房地產的那個小家族……後來在與昭雎敵對的關鍵時刻,弘氏挺到了最後,一度得到了‘郢都司寇令’的職務……
結果在靖難之役中,弘氏被昭雎報復,成年男丁幾乎被殺絕。
直到熊午良即位之後,立刻開始為自己的黨羽平冤、給那些在靖難之役中損失最慘重的幾個忠實家族以重賞——弘氏家族活下來的那個僅僅十歲的嫡系男丁,被封以‘忠穆君’之爵。
還有幾十個或大或小、曾在靖難之役中堅定支援熊午良的家族,也都得到了封賞。其中獲封君爵的,就有三個。
反正有推恩令在,這些爵位都會代代縮減下去,而且楚國現在的爵位只是個虛名而已,又沒有實惠。
至於面前這個許氏……當初就沒有跟著熊午良挺到最後。
在靖難之役中,也是個牆頭草的貨色,甚至被羋橫視為‘可以團結的物件’。
靖難之役之後,熊午良念及許氏畢竟曾經在自己困難的時候提供過幫助,為了展示新君的‘有恩必報’,所以沒有追究許氏牆頭草的行為,而是也給予了許氏一定的封賞。
怪不得!圍觀者的口中,將許倡所在的許氏家族稱為‘新貴’。
原來是這麼個玩意!
熊午良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