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別攔本侯進城。”熊午良懶散地吆喝了一聲,便示意青銅軺車繼續前進。
……
子蘭身上沒有血跡,顯然,在剛剛過去的那場慘烈的郢都攻防戰中,被自家親兵家奴們保護得很好。
此刻見熊午良高高在上的模樣,子蘭的肺都要氣炸了!
自打垂沙一戰之後,子蘭便深恨熊午良!
拿腳趾蓋都想得到——必定是這個該死的羋良,是那場兵變的組織和發起人!
兵變之前,子蘭指揮的楚軍一路慘敗,丟城失地。
兵變之後,楚軍立刻開始接連大勝——穿插符離塞,合圍殲滅齊軍三萬;淮水水淹齊軍十二萬,斬殺齊國上將軍田軫……最後甚至反攻到了齊國的土地上。
一切的對比,都是那麼鮮明。
更顯得自己像個十足的蠢貨!
焯!
每每念及此處,子蘭無不咬牙切齒!
踏馬的。
熊午良,你踏馬真該死啊!
在這些年裡,子蘭沒少被其他貴族公子們嘲笑。
一切的一切,都讓這個自命不凡的蠢貨對熊午良的恨意更加強烈!
焯!
子蘭深夜裡輾轉反側、磨牙吮指,無數次暗想若有朝一日,該死的熊午良犯在我手裡……
有你好果汁吃!
而眼下嘛——報仇的機會似乎來了!
……
太子和昭雎雙雙站在城樓上,看著城門處的滑稽表演,面面相覷。
這個子蘭,要搞什麼飛機?
昭雎的心中,浮上一層不詳的預感——
只見子蘭雙手一背,毫不客氣地呵斥熊午良:“站住!放肆!”
“誰允許你帶兵來郢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