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裝了,攤牌了!
今天不給一個解釋,此事休想善罷甘休!
子蘭抱著雙臂,走到熊午良面前,冷冷道:“曲陽君,你好大的脾氣!”
“不過是幾句口舌之爭,竟然廢我楚國一員大將?”
“拋開事實不談——就算梁鳴將軍有九成的錯,難道你熊午良就沒有一成的錯嗎?”
熊午良挑了挑眉毛。
看來,這個子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熊午良用手往地上一指,子蘭不知所以地低下頭,定睛一看——
熊午良的曲陽君銅印,就掉在泥土裡,上面似乎還沾著點點血跡。
子蘭身後,眾多楚國將軍、封君哄嗡一聲,炸開了鍋!
“梁鳴安敢如此!”
“太放肆了!”
“難怪曲陽君如此暴怒!”
……
輿論幾乎一邊倒!
子蘭倒抽一口冷氣!
焯!
這梁鳴,真是個煞筆啊!
須知君侯的印信,幾乎就代表著封君的臉面。
就算熊午良做的千般萬般不對,梁鳴也不能侮辱一位君侯的印信——這是楚國一位大貴族的臉面。
梁鳴將熊午良的印信扔在土裡,可謂激起了眾怒!
尤其是跟過來的一眾封君,此時簡直是群情激憤——
西陵君羋器怒哼一聲:“一個沒有爵位的豎子,也敢羞辱封君的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