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是曲陽軍士卒,另一個是芍湖軍的。
以往守衛府邸的都是曲陽軍士卒,熊午良為了促進良性競爭,於是便讓芍湖軍也擔任起了同樣的職責——現在這兩支部曲除了名字不一樣之外,無論是裝備還是日常工作都沒什麼區別。
如今這兩支部曲算是較上勁了,幹什麼都要比一比高低。
這倆士卒來報信,也是爭先恐後,唯恐跑的比對方慢。
熊午良在心中滿意地笑了——
都是好員工吶!
“什麼客人吶?”熊午良揉搓著姒儀白嫩的小手,一邊問道。
兩個士卒對視一眼,同時張口結舌……
“說是您在越國的故人……”
熊午良皺起了眉毛。
越國的故人?
越國不是無了嗎?哦,你說是姒驚那個傀儡越國?我在那兒哪有什麼故人?
熊午良皺了皺眉毛,老大不情願地從舒適的靠椅上咕湧了起來:“帶到書房……不,左偏房吧。”
書房那邊正忙著呢,咱可不能耽誤召滑同志努力工作呀!
……
左偏房。
一箇中年男子正襟危坐。
此人面容堅毅有力,顴骨高高凸起,一眼看不出年紀。若是細細看的話,當在三四十歲上下。
熊午良在兩個親兵的保護下,走到了左偏房之中。
雖然羋良公子記性一般,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從來沒見過這號人!
難道是被本君側漏的霸氣所吸引,來投奔的人才?
那男子見熊午良走進來,竟然沒有半點起身迎接的意思。
他目光很不客氣地從熊午良身上掃過,只見眼前這個少年人一身錦袍,很沒有貴族風範地將袖子高高挽起(天氣太熱了),髮髻也是略微有點歪(剛從躺椅上起來)……
“你便是楚曲陽君羋良?”男子穩穩坐在原地,皺眉問道。
“放肆!”兩個親兵同時呵斥出聲。
熊午良看著眼前有恃無恐的男人,挑了挑眉,沒有計較他的不敬:“正是本君,你是何人?”
男子輕哼一聲——
“你不是教本王拿贖金來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