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賁等人詫異地看著笑意盈盈的熊午良。
鍾華反而打了一個寒顫。
所有郢都的紈絝子弟都知道,廢柴公子熊午良暴跳如雷並不可怕,怒極了時候的笑意盈盈才最恐怖。
齊國使者田與還兀自叫囂:“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拋開事實不談,那熊威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那個站在後面的,你拔劍做什麼?難道你敢刺向本公子不成?”
“懦夫!劍不是用來嚇唬人的!不敢刺就老老實實收回劍鞘之中!”
田與哈哈大笑,十分囂張!
他斷定,楚人絕不敢對自己動手!
就算現在自己脫下褲子,衝著楚國的中軍大旗來一泡‘到此一遊’,這些怯懦的楚人也不敢得罪齊國!
熊午良微微一笑,輕聲細語地衝著芍虎揮了揮手——
“諸位,可曾聽聞‘人彘’否?”
“剁了這廝的五肢,剜其耳目,一併盛放於錦盒之中——但是不要傷了他的性命,更不要動他的喉舌。”
“你用你那張嘴,回去告訴齊國的將軍——就說是楚國的羋良所為。”
武賁驚駭地看向熊午良,彷彿第一天認識他。
這個貪財的紈絝公子,就連那羋費在眾人面前對他百般挑釁,這熊午良也不過是用計詐些錢財罷了。
但在真正惹怒他的時候,羋良竟然如此狠戾!
芍虎悶哼一聲,抽出腰間的劍,跨步上前。
雖然他和鍾華不同,對於前代曲陽君熊威並沒有多深的感情。
但是這廝在這裡這麼囂張,芍虎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田與卻大笑起來,根本沒在怕!
在他想來,這群楚人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別看這個乳臭未乾的羋良把話撂得狠。
其實,只不過是想看自己驚惶求饒罷了。
真要讓他們動手,他們敢嗎?不怕和我大齊國開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