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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的流言,在二十萬楚軍之中不脛而走——
有人說——曲陽侯還沒死,正在趕來的路上!
有人對此猜測,是曲陽侯遇刺之後大難不死,現在要來親手懲治出賣他的叛徒。
還有人大膽地表示,說曲陽侯壓根沒有被刺,整件事情都是高層的陰謀,想要謀害曲陽侯……
流言蜚語不斷。
可想而知,楚軍的攻擊積極性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雖然昭雎還在極力消除這些‘流言’,下令嚴查流言的源頭,甚至是當眾處死了一批被逮到議論計程車卒……但流言的傳播反而變得更快了。
昭雎無可奈何,最後咬著腮幫子下令:“儘快調火油來!”
奶奶滴!
就算熊午良真能用一千人打敗我的幾十萬人……我也要提前燒掉他的侯府!
燒死他的妻兒!
燒死他的臣子!
就算要死,也要讓他們為我陪葬!哇咔咔咔!
命令傳到後方,負責運送火油的將軍皺了皺眉毛:“如此著急催促……莫非其中真的有鬼?”
“傳令——停止趕路,原地歇息!”
身邊的副將提醒道:“將軍,失期可是殺頭的罪過。”
那將軍沉默良久,最後還是道:“也罷……那就慢慢走。”
於是昭雎等著他的火油,可惜左等不來,右等還是不來。
黑冰臺的訊息倒是日夜不斷——熊午良的蹤跡被昭雎清楚地掌握著。
而熊午良本人似乎沒有對此隱瞞的意思……有幾次,黑冰臺的斥候明明已經被青羽衛發現,但那身著青衣的漢子卻滿不在乎地對著黑冰臺笑了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秦國小崽子,快回去傳信。”
“我們曲陽侯兩日後便到。”
諸如此類的例子很多……熊午良真是太狂妄了!太囂張了!一千對三十二萬,倒像是優勢在他!
狂怒的昭雎最終發現,他已經瞞不住訊息了。
明日清晨,熊午良的車駕就要抵達曲陽城了。
據城而守?
昭雎麾下二十萬楚軍,被一千熊午良的軍隊堵在城內?
“出城!”昭雎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出城列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