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毅看向騎劫:“兵符、印信皆在此處。”
“等本君走後,齊人必定蠢蠢欲動……各地民亂不絕、齊人民心尚在。一旦即墨有變,必成燎原之勢,萬劫不復矣……騎劫將軍萬萬不可大意。”
“應當謹守營寨、小心行事……不可貿然出擊。”
騎劫嘴唇翕動,最終艱難道:“末將……謹遵昌國君之命。”
周邊的燕軍眾將見狀大急,紛紛出言挽留:“將軍三思啊!”
“樂將軍!”
“君侯明鑑——豈不聞將在外不受君命?更何況只是個監國太子之命……”
那特使聞言,眼睛瞪得溜圓,大喝一聲:“放肆!”
樂毅長嘆一口氣,意興闌珊地走出帥帳……
公元前304年秋,九月末,監國的燕太子樂資中離間之計,臨時免去樂毅主帥之職,任大將騎劫為帥。
燕軍大營之中一片憤慨……二十萬燕軍將士齊刷刷在營前列陣,目送著那位帶領他們創造了以弱勝強奇蹟的昌國君樂毅乘著一乘小車,慢悠悠北上……
陣前換將,軍心動亂。
……
即墨。
熊午良得了青羽衛的稟報,立刻面露喜色。
“好!”熊午良撫掌大笑。
這是連環計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監國的燕國太子果然中計,將樂毅調走……說實話,只要樂毅在此,熊午良還真不敢輕易造次。
這貨可是諸葛亮的偶像,試問水平能弱嗎?
現在樂毅灰溜溜走了……熊午良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
“騎劫?這是何許人也?”召滑撫著鬍鬚,喃喃自語……
熊午良笑道:“莫管他何許人也……只要樂毅不在,這一仗便贏了一半!”
突然,熊午良又想想到了什麼,立刻喚來黃武,伏在後者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黃武連連點頭,隨後快步匆匆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