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虎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熊午良身後:“主君,辦妥了!”
熊午良頷首表示滿意:“幹得好!沒被人發現吧?”
芍虎憨厚一笑:“主君放心便是。”
兩個武賁的親兵大步匆匆趕來,遠遠看見了熊午良,趕忙拱手道:“君侯,武賁將軍有請。”
熊午良來到武賁的中軍大帳之中,只見武賁穿著一身布衣,髮髻都沒有紮好,顯然剛從床榻上爬起來。
武賁一把拉過熊午良,焦急問道:“曲陽君,羽山大火是什麼情況?”
熊午良一攤手,滿臉無辜:“嗯……可能是齊國人不幹好事,遭報應了?”
武賁滿頭黑線。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天剛剛黑的時候,此時站在你後邊那個胸毛旺盛的貨便領著三十個部曲,持著你曲陽軍的銅璽,言辭鑿鑿說是什麼熊午良嘴饞了,要出營打山雞兔子去……
奶奶滴。
守營門的軍卒已經告訴我了,今天一整天,只有這幫貨出去過。
這大火要不是你熊午良放的就有鬼了!
踏馬的,這邊還不一定能不能打起來呢,你倒是會火上澆油!
這要是讓齊國人知道這一場燒山大火是我們楚國人乾的,這一仗不打也得打了!
……
【羽山】地貌狹窄崎嶇,沒有平地——根本沒有空間給齊國的三萬大軍擺開陣勢紮營。
齊國軍隊既然要把守羽山,那必然是在林中駐營,營盤前後蔓延數里。
這一把火燒上去,夠齊國人喝一壺了。
可想而知,現在的田軫必然是焦頭爛額——這一晚過去,齊國人至少也要被燒死好幾千。
武賁掃了一眼滿臉無辜的熊午良,暗暗咂舌。
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這個小公子。
這廝的報復心太強了!
而且一肚子損招!看看左領軍羋費那邊,被這廝折磨得都要精神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