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繁華似錦——但趙雍此刻的心情卻十分陰沉,坐在花園中的涼亭裡,臉色陰鷙,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召滑的計策已經生效了。
“稟報主父——趙王來了。”內侍恭敬地上前稟報道。
趙雍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都退下,不要打擾我們父子二人對話。”
內侍們默默散開。
新近即位的趙王趙何滿面春風,大踏步走來,隔得老遠便聽到他的笑聲:“主父,兒臣給您問安了……為何突然急招我來……”
趙何突然注意到了趙雍陰沉的臉色,笑聲戛然而止。
趙雍的眼神銳利如刀,直刺趙何心口:“跪下!”
趙何堂堂趙王,但是在趙雍面前卻沒有任何尊嚴可言——雖然趙雍宣佈退位,但他仍然是趙國背後真正的王者,這一點,任何人都不會質疑。
趙何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滿臉懵逼:“主父,這是為何?”
趙雍聲音低沉,充滿了威嚴:“何兒,你已經有了王位,卻還要對趙章的名聲下手,令人散佈你王兄的謠言……是何居心?”
趙何心中一驚!
啊?
握草?
咋回事?
朝野之中議論的聲音,趙何也清楚,甚至還一度為此竊喜……但蒼天昭昭,這真不是我散播出去的謠言吶!
“主父!兒臣絕無此意!絕無此舉!”趙何大聲喊冤。
趙雍臉色更加陰沉:“居然還敢狡辯!”
“趙章名聲受損,你心中最快活了,是也不是?那些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若非你在背後中傷,還有誰?”
“你已經繼了趙王之位,為何還對你的長兄有如此敵意?”
“寡人廢了你的太子之位後,趙章可曾對你有過半點兒忤逆?不!他沒有!”
“相反,他處處對你恭謹禮讓,執禮甚恭……你卻還要汙他的聲名,以絕後患?”
趙雍越說越氣,聲音很大。
就連早早散開的內侍們,也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