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午良其實很想說一句你認錯人了……但卻只能從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站起身來,以王者的威儀扶起跪著的百夫長,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地勉勵起來。
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周圍的圍觀群眾們都興奮起來!
居然是新君!微服私訪!
握草!
新君熊良,國民偶像——
這比逛街遇到我家割割還讓人興奮啊!
眨眼間,圍觀群眾們就紛紛歡呼起來。
許倡面色灰敗,人都傻了。
啊?
我竟然當面調戲了楚王的夫人?
我焯!
不是,哥們兒!
&n是楚王,你咋不早說啊!你要是說了……我不但不可能調戲你的女人,我把我邊上這女的也送你……實在不行,我本人也可以親自給大王侍寢嘛!
麻了!
許倡二話不說,撲通往地上一跪:“大王!饒命啊!”
熊午良厭惡地瞥了許倡一眼。
“寡人剛剛即位,就有人敢打著我的旗號,敲詐客商、橫行郢都?”熊午良冷森森地笑了——
“莫說是小小的一個許氏……就算是我熊氏族人,寡人也斷不能放過!”
周邊的群眾們大聲歡呼起來:“新君萬歲!”
熊午良理都懶得理跪在地上的許倡……如果是個人情感上的爭執,熊午良其實不該與他一般見識……鬧到這樣,其實很掉自己堂堂楚王的面子。
但,熊午良可以從維護新法尊嚴、懲治權貴的角度出發。
如此一來,便不顯得自己這個楚王小氣了!
反而還能傳為一段佳話——
‘俏楚王微服懲權貴、蠢許倡伏法平民怨’。
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