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遊戲也玩夠了。
讓這個熊午良的死忠親眼看著他保護的一切被毀滅吧!
昭雎大手一揮,冷厲命令:“拉上來!”
幾百個戰俘被拉了上來,按在地上,老昭雎儘量提高了聲音,對著侯府的方向喊道:“這就是繼續抵抗的下場!”
吼罷,昭雎沉聲下令:“都殺了!”
一時沉默。
周邊眾將沉默著,一時間居然冷場了。
古諺有云‘殺俘不祥’……對於篤信鬼神的楚國人來說,除非是對待那些實在有深仇大恨的敵國軍卒,否則很少能幹得出來殺俘的事兒。
更何況,這些勇敢的軍民,肯定不會是出賣熊午良的‘元兇’。
最多就是被那些真正的內奸蠱惑煽動了而已。
同為楚人,實在不願意對這些已經沒有抵抗能力的戰俘再下殺手。
昭雎嘴角微微抽動,衝著一旁陰影裡的一個人點了點頭:“讓你的人上。”
那人正是孟嘗君的門客之一,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招呼一聲,更多的潛藏在軍中的門客們都站了出來。
劍光閃過!
人頭落地!
劍光再閃……
幾百個戰俘,被一個個地砍下了腦袋。
侯府那邊鴉雀無聲,不知是被嚇住了,還是在壓抑滔天的怒火。
昭雎哈哈大笑,暢快極了:“這就是繼續頑抗的下場!”
“你們以為——縮在侯府裡,就能躲過我的懲罰?”
“天真!”
昭雎陰冷地獰笑著……有二十多萬四國聯軍堵截,那個該死的熊午良是不可能過得來的,所以其實不用著急。
如果昭雎願意,大可以對這個狹小的侯府圍而不攻——裡面的人那麼多,每天吃的口糧都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圍而不攻,把裡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餓死!
但是昭雎卻不願意等那麼久。
復仇的快感,在他的身軀裡瘋狂湧動:“傳令!”
“調集周邊地區的火油!統統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