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來到熊午良面前,興奮地道:“義父!”
“田單將軍傳回軍報——我軍已經收復王都臨淄!”
熊午良笑吟吟地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訊息,他甚至比田地知道的還要更早些——早在田單軍報傳到即墨的兩天之前,熊午良就已經從青羽衛的口中得到了這個訊息。
“恭賀齊王復國成功。”熊午良笑著如是說道。
田地興奮莫名,在身上摸索了片刻,然後臉色鄭重了起來,對著熊午良深深下拜。
熊午良一怔,趕忙站起身來,擺了擺手:“你如今也是齊國的大王,不必行此大禮……”
田地慨然說道:“曲陽侯怎可推卻不受?一日為義父,終生為義父!”
“況且田氏之所以能復國,全賴義父的謀算。”
“寡人代大齊的江山社稷,拜謝義父……齊國將永為楚國藩屬,田地今生唯義父馬首是瞻——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熊午良笑意吟吟,這次沒有再推拒,而是坦然受了田地一禮。
從此以後,楚國少了一個野心勃勃的強鄰、多了一個堅定的盟友——這也正是自己千里迢迢助齊退燕的初衷。
也不枉自己花費了十多章的功夫,在即墨與燕人鬥智鬥勇。
又見田地在懷裡摸索了片刻,取出一方造型古樸、厚重華貴的金印:“此乃齊國相印……請義父收下!”
“今日之後,義父便是我大齊的名譽丞相……只要曲陽侯日後來到齊國,寡人隨時掃席以待。”
這可真有點兒出乎熊午良的意外了。他本想拒絕,卻又轉念一想……最終還是從田地手中接過了這枚相印。
這枚相印說明不了什麼——熊午良的根在楚國、封地在楚國,自己本人更是楚國的王族——根本不可能離開楚國而去齊國伸展。
但是留這枚相印在手,也算是一個退路——萬一日後在楚國混不下去了,至少還能跑路到齊國。
再聯想到那日在雲夢澤,太子羋橫對自己一閃而過的殺心……熊午良越發覺得這個退路留得很有必要。
退一萬步說——自己這個曲陽侯,在楚國是大司馬,在齊國是丞相……聽起來就很有逼格有木有!
以後爭取努努力,看看能不能集齊天下列國的相印,召喚神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