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踏馬……大概就相當於林平之手裡握了本辟邪劍譜,立刻便成了每一個有志要稱霸江湖的街頭爛仔的共同敵人。
總之,要是你實力夠強,那當然沒問題。
你要是實力不夠嘛……那對不起,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屈原沒有再多說,而是嗬嗬笑了,眼裡似乎閃動著什麼火光……似乎在止不住地竊喜。
有了這柄劍,主君就甭再想著躺平咯!
而且……想要扶持他登上那個位置,有了這柄劍之後也變得更容易些了……屈原撫須笑著,意味深長地笑著。
……
熊午良捧著平南劍,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寢居,將那柄劍放在面前,傻呵呵地發呆。
正好嬴卓從門外路過,向窗內掃了一眼,見熊午良魂遊天外,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不由得皺著好看的眉毛輕喝一聲:“裡面的,想什麼呢?”
熊午良抬頭看見嬴卓,苦笑一聲,請嬴卓進屋來,將平南劍的來歷和麵前的困境和盤托出……
嬴卓也嚇了一跳,反覆打量面前那柄劍:“這根銅棍竟有如此力量?”
“那豈不是說——以後只要你想當楚王,就隨時可以自立當楚王咯?”嬴卓很放肆地如是說道。
熊午良被嬴卓沒心沒肺的話氣笑了,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吾兄羋橫向來與我親善,事我如親兄弟一般,本侯又豈能奪其王位?”
“再說,那楚王有甚麼好當的?”熊午良憊懶地道:“每天奏摺堆積如山、大大小小几百個大臣成天到晚跟你勾心鬥角、時不時就要擔心會不會被國內國外的混賬連坑帶騙……”
“與其當甚麼楚王,遠不如我這曲陽侯自在……每天喝著好茶、吃著美食、聽著小曲兒、看著美女……”
“豈不比當楚王快活多了?”熊午良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往嬴卓胸前瞄了一眼。
嬴卓是習武之人,當然敏銳地注意到了熊午良的目光,不由得氣得柳眉一豎,縮了縮身子……
熊午良有些尷尬,輕咳一聲,不由自主地流連忘返、又多看了兩眼……然後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嬴卓憤恨地啐了一口,然後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無賴。”
“以天下之大,能因為憊懶而視王位如敝履的,估計也沒幾個人……話說回來,若非你性子本就如此,楚王也不可能將這平南劍賜給你這曲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