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製成的弓身,到底還是有侷限性——熊午良決定用鐵作為打造連弩的材料!透過絞盤上箭!
如果箭矢也同樣通體用精鐵打造……那麼這樣的連弩完全可以洞穿盾牌!
話說回來,就算當前用的木製連弩,也足夠齊軍喝一壺了……
而且就算有齊軍衝過密密麻麻的箭雨,將雲梯搭在符離塞城牆上,城頭上的楚軍還有兌水燒好的大糞湯兒等著給他們來一記‘屎到淋頭’……
嘔……
武賁捂住口鼻,眼神怪異地看著城牆上一個個瀰漫著臭氣的大鍋,感覺直反胃——
熊午良,你真是太無良了!熊無良!
芍虎卻興高采烈,左手撓著胸前的長毛,右手拿著一柄長長的糞勺,在鍋裡攪來攪去。
時不時便看準時機,衝著城下來一記屎到淋頭……
嘴裡還唸叨著什麼——‘爺爺給你們來一口熱乎的’。
啊啊啊啊,家人們誰懂啊!這個胸毛怪太噁心辣!
……
姜羽的眼睛都紅了。
“卑鄙、無恥、下作!”姜羽跳腳大罵。
眼看著又一批滿身被燙的起大泡、渾身散發著惡臭的齊軍傷兵潰逃回來,姜羽的眼角直跳。
這種骯髒的守城方法,姜羽也曾聽說過。
但是真正見到,還是第一次!
這些身上被燙傷的齊軍士卒,用不了多久就會渾身潰爛……幾乎無藥可救。
所有齊軍士卒默默看著敗退下來的同袍,心中泛寒。
曲陽君羋良……這個名字,將成為所有齊軍士卒心中的噩夢!
姜羽眼角抽搐:“今日傷亡幾許?”
副將嘴唇微微顫抖:“傷七百餘、戰死五百餘……”
姜羽眼皮一跳,身形微微一顫。
這一日,又是一千多傷亡!
連城牆還沒登上去!
這……和當初姜羽想象中,輕鬆攻破符離塞、虐殺熊午良的劇情……完全不一樣!
不過……姜羽也相信,這樣的慘狀不會持續太久!
這幾日猛攻,就算保守估計,楚軍消耗的也有十萬支箭矢!
哪怕楚人帶的箭矢再多,也經不住這般消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