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午良嚴肅起來:“小儀,老實說,我待你如何?”
小儀一怔,抬起頭來。
實打實地說,熊午良對待下人,相當人道。雖然無良公子經常黃油手佔一佔便宜……但至少,小儀感覺在府裡從來沒被打罵欺壓過。
這讓她十分安心。
在當初被鍾華買來曲陽君府伺候的時候,小儀曾經非常擔心。
她從越國來,知道越國的那些貴族是怎麼對待下人的。
毫不誇張地說,許多越國的貴族都有打殺奴僕取樂的習慣。
但是在熊午良這裡,小儀得到了來自上位者少有的尊重,這是她以前難以想象的。
小儀有些唯唯諾諾地道:“主君……呃,你是個好人。”
熊午良眼前一黑,沒想到都過去兩千年了,自己還有被髮好人卡的機會。
小儀踟躕片刻。
眼前的羋良公子,太不可思議了!
小儀親眼看見,曲陽縣是怎麼在他的手裡,從窮困潦倒發展到現在。
這才僅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曲陽縣已經儼然是郢都東部最大最繁華的城市了。
就連現在,每時每刻也都有大隊的商旅頂著冬日的寒風,千里迢迢來到曲陽縣,為曲陽縣的繁榮持續不斷地做著貢獻。
卻見面前的熊午良臉色一正,嚴肅了起來:“小儀,你在越國,出身於哪個家族?”
小儀愣怔了,張口結舌。
熊午良站起身,將身上蓋著的毯子放在椅子上,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是什麼小儀,我應該稱呼你為姒儀,對嗎?”
小儀慌亂起來,掙扎了片刻。
抬頭看去,熊午良臉上卻沒有加害之意。
相處了一年多的時間,小儀對熊午良的性子也十分熟悉了。眼前的這位羋良公子,是不會用自己的身份要挾什麼的。
姒儀低頭承認道:“公子恕罪……落難至此,掩飾身份也是不得已……”
熊午良倒吸一口冷氣。
居然當真如此!
他早就知道,小儀必然是出身於顯赫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