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周寒之的酒杯突然落在了桌面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握住酒杯,扣了下桌面,然後一飲而盡。
挺乾脆。
我也作勢抿了口果汁。
場面看著皆大歡喜。
但氣氛卻莫名有些僵硬。
我感覺自己挺混賬的,在人家的生日宴上搞事情,總歸是不禮貌。
乾飯的王嘉沒嗅出這一點,看熱鬧不嫌事大“冬哥,南絮姐都這麼說了,你不表示表示?”
得,氣氛更尷尬了。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嚴冬情商線上,他端著酒杯,說“南絮這麼抬舉我,那我也敬你一杯。”
他語氣裡帶著調侃,眼角噙著笑意,悄悄地給我使眼色。
我在他的示意下端起了杯子。
氣氛這才暖回來。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出餐館的時候,周寒之的邁巴赫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曾智從車裡跳出來,扶著醉醺醺的周寒之上了後座。
林西西也跟著上了車,片刻後又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問“學姐,要一起嗎?”
我笑著謝絕。
誰沒事願意去當電燈泡呢。
五塊錢的地鐵不香嗎?
“南絮姐,讓冬哥送你唄,”王嘉聽說我要趕地鐵,提醒道“這個點了,不安全。”
我看著臉頰泛紅的嚴冬,說“不用了,我……”
“一起,”嚴冬打斷我,“學校在大學城附近給我安排了一個兩居室,正好順路。”
我一時間沒法判斷嚴冬這句話的真假。
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