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張遠撓了撓頭。
“你老弟!”劉茜茜用怨念的目光瞅了他一眼。
“我老弟?”
“我的那條雪納瑞!”劉茜茜見他真不記得了,便提起嗓門說了句。
“狗老弟啊!”
張遠很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有錢人是不一樣啊。
丟條狗哭成這樣。
窮人家死個孩子都不帶這麼傷心的。
張遠想起了頭天拍戲時,在化妝間附近見到的那條狗子。
茜茜說她已經養了好幾年,這回特意將它帶在身邊的。
現在狗子失蹤超過十二小時,現在快半夜了還沒回到身邊,自然很傷心。
就像是心裡缺了一塊。
劉茜茜又是個情感比較豐富飽滿的人,年紀又不大,自然會傷心難過。
“張遠,你平時最有辦法了,能不能幫我找狗狗。”劉茜茜拽著他胳膊,用含淚的小眼神望向他。
“我想想啊。”張遠直犯愁。
丟狗也找我,這還是那我當尋回獵犬了。
“你家的狗子,體型不大。”
“應該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張遠琢磨到。
“體型大不大和生命危險有什麼關係?”小龍女不解道。
“體型不大,就沒什麼肉。”張遠語氣平和的說到:“沒什麼肉,被人抓去吃了的機率就小些。”
劉家母女倆聽完他的話,頓時混身起雞皮疙瘩。
他不說,兩人還從未往這個方面想過。
現在一提,便更害怕了,心臟直抖。
劉曉麗一直對張遠有些忌憚的原因也再此。
與那些出身優渥的年輕人見到社會黑暗面時的厭惡後假裝視而不見,儘快遠離不同。
張遠對這些事的態度,一直都是兩個字。
坦然。
見過,接受,不會去刻意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