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經提前想到了,可是再次被賀晨確認,那種險之又險、劫後餘生的後怕,是無比強烈的。
特別是對於他這種目標清晰,不能走錯任何一步的窮人家學霸。
這種玩笑和惡作劇是萬萬無法接受的!
誰特喵的願意和你開玩笑了?
你特喵的看過整天繃著臉努力學習恨不得一刻不休息的我平時有笑過嗎?
玉面小飛龍鄭薇聽了這番話卻有些尷尬了。
因為這不是有沒有可能的事,而是她知道躲在裡面的陳孝正和罪魁禍首認識後,就把陳孝正也當成是他們一夥的,組團惡搞她。
如果不是先被魔童哪吒用清白給震懾住了,後賀晨的報警給震驚到了,她可能真會嚷嚷著找現在看起來是無辜的陳孝正的麻煩。
特別是看到陳孝正又氣又後怕身子都顫抖的樣子,她更是尷尬不已,心道:“糟了!怎麼感覺我好像成壞人了?”
“這種可能性不僅有,而且你也非常清楚!”賀晨根本不給許公子裝死的機會,繼續懟道。
“因為你很有美利堅特色,想幹什麼壞事提前都說出來了,你要親自進去恐嚇陳孝正,讓他害怕恐懼!
而且你非常明白這件事的惡劣程度,明確說了前幾年師兄被開除的事,還有陳孝正最在乎學業,一旦遭遇這個,將面對怎麼樣的恐嚇。
你全都知道!
可你還是毫不猶豫的幹了!
這說明了不管是論跡還是論心,你都是最惡劣的,妥妥的違法犯罪!”
“你胡說,我們就是和阿正開個玩笑,沒有什麼惡意的!”許公子怕了,脖子依舊還挺著,但語氣已經開始慫了。
“我們?”賀晨冷笑:“你剛才不是已經說過這都是你許公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嗎?和你同學張開沒關係,現在怎麼變成我們了?這就準備推卸責任給別人了?”
“……”許公子臉色難看的僵在那裡。
這是他下意識的做法。
可被賀晨第一時間戳穿後,就尷尬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就像之前在宿舍,明明是他想要搞陳孝正,可是先透出話風,卻非要張開這個當小弟的親自說出,當這個壞人一樣。
現在賀晨不是他小弟,直接看破說破,完全不給他面子,不按照他的心意來,立刻就很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