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更加的肆無忌憚,向缺已經駕輕就熟了。
片刻之後,向缺“咕嘟”的嚥了下口水,說道“味道不錯,回味無窮”
鬆開她的手,向缺點了根菸說道“咱倆出來這麼長時間,人家該起疑心了,走吧”
蘇荷喘著粗氣,頗為狼狽的靠在牆上,紮好的秀髮散落在肩頭,怔怔的看著轉身就要走的向缺忽然開口說道“你等下”
“唰”向缺回頭笑道“咋的,還得再來一口?沒過癮啊”
“嗯”蘇荷居然直接咬牙點了點頭。
“我去”向缺略微有點蒙圈。
“啪”蘇荷沒等向缺從懵逼中反應過來呢,兩手突然前伸摟上了他。。
“嘶”向缺倒吸了口冷氣,明顯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面板被嘬的有點發緊了。
良久之後,向缺忽然“啊”了一聲,蘇荷嘴唇和他脖子分離,在向缺下巴右側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紅紅的印記。
蘇荷,在向缺的身上中了個草莓,生吻出來的!
“踏踏踏,踏踏踏”蘇荷看都沒看他,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向缺摸了摸脖子,嘴角有點抽搐。
這個印子,如果被陳女王給看見了,恐怕一場戰爭是在所難免的。
“女人狠起來,路子真他媽野,報復心太重這最後我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呢”向缺的小眼睛有點迷茫了。
蘇荷和向缺前後腳離開的,有先後回來的,進了包間之後兩人的異樣屋裡的人誰都沒有發現,根本就沒人能把他們兩個給聯絡在一起。
然後,蘇荷離開的這十來分鐘再回來,情緒似乎莫名的突然有點好轉了,主動的拉著司徒孜清喝酒聊天,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暢快了不少。
然後,向缺獨自默默的坐在角落裡喝著啤酒,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去了趟衛生間,被帥哥給表白了?”司徒孜清非常卦的指著蘇荷臉上未消的紅暈,十分詫異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啊”
“太熱”蘇荷摸著臉,眼睛瞄了下在那邊喝酒的向缺,頓時感覺心裡好像有隻貓在用爪子撓她。
“呵呵,空調都快乾出冬季裡貝加爾湖的效果了,你跟我們說熱,你這明顯是春心蕩漾了啊,老實講剛剛禮軍是不給你打電話嘮點甜言蜜語了”旁邊的女的隨即就從蘇荷的包裡翻出了手機,開啟一看頓時迷惑的問道“木有?這是腫麼個情況呢”